• 滑雪

    2007-01-09

    终于一场大雪,L打来电话,问我是否去,当然不是在休息日,那时人很多又贵,我犹豫着说不去,当L再次打来电话时,我终于经不住诱惑,多好的雪,滑起来一定非常舒服,于是请假半天再加上补休的半天假,在周五的早晨和L及S一起去滑雪。车上坐了些年青人,同样的目的地。到了雪场,等待的过程比上次要久,大厅里很多人,十多个韩国人,还有些独联体的,形形色色。
    L已开始改滑单板,S的胆量比我要大得多,没多久就上了高级道,去速降了,我想到上次的摔跤经历,迟迟不敢上高山。
    午饭在户外的木质桌椅上,阳光虽不像上次那样温暖,但依旧很热烈,旁边坐了一家人,看模样,应该是哈萨克斯坦来的,三个漂亮的女儿,一个漂亮的小男孩,还有一位年青的爸爸,因为,此时正有我国的一位好奇男士和一位女士在那里问长问短,中国男子羡慕的说,你有四个孩子,你看上去很年青啊,不像四十多岁......
    午饭不敢吃得太饱,但还是塞进去不少东西,面包、蛋塔、蛋糕、苹果、桔子、花生米、牛肉干、奶酪...。结束了午餐,下定决心,上高山雪道。
    本想一个人坐缆车,还是加了位男士,确切的说是个大男孩,他问我在哪里下,我说,上高山吧,他说:好吧,不过真是太冷了。
    嗯,现在阳光正好照在那里了,不会太冷。我回应着。又请教他如何能不摔跤,随便聊着,下面,L在那里不是很熟练的滑着单板,很不错了,ta这才是第三次滑。
    缆车很快到了。看着同车的男孩很灵活的滑下去,半中腰还做了一次停顿转身,去给一个跌倒的人捡雪杖。我久久站在那里不敢下山,L、S都到了,开始拍照,几个韩国男青年也在那里高兴的拍照留影,他们说话的样子和声音和我常看的那些韩国电影里的一样,很熟识亲切。S勇敢的滑下去了,飞快,虽然打着八字。L说你快下呀,我给你录像。赫赫,后来ta发给我的录像里的这段是我在一步步往后退的样子,家人看了都很好笑。
    终于也滑下去了,只感到速度越来越快,也许带个象汽车减速玻璃一样眼镜能克服那种恐惧,终于没一出发就直接摔倒,在半路上,那里有几个起伏,而我的速度到了那里人必定要跳起来,而我还没学会在雪地上坐那高难动作,于是没到那里时,我就身体一缩,往一侧倒去,足足滑出去4米。
    心里的胆怯,让我打算不再上高山了,偏巧坐缆车时,又遇到了那个大男孩,他问我在哪下,我反问他,他说准备滑最后一次,就上高山吧,我把原来打算的回答咽回肚里,鼓足勇气,再上高山。哈国的那四个孩子里的两个穿同样滑雪服的漂亮女孩没拿手杖轻松的滑下去了,他们的弟弟也下去了,我不知等了几拨人,站在那里直说着太恐怖了,害怕,看缆车的男人对我说那你上来干啥,我说就是为了克服这个恐惧心理啊。这次依旧在上次的那个地方自摔了一把,感觉稍好。
    再上缆车,决定在半途下,同车的这次是那个四个孩子的哈国爸爸,在他的鼓励下,我临时改变主意,上了高山。又在那里自摔了,他在不远处看到说,你滑的好好的怎么就自己摔了,我说害怕,他教了我一些动作要领,一起滑了一会。L从缆车上告诉我他再滑最后一次,S已又打电话催。
    总结这次,恐惧感比上次要小,虽然,依旧避免不了摔跟头,还是进步了。
    回来一起吃了粉汤,心情舒畅的回到家中,晚上,L传来了照片和录像,再回味一天的经历。
  • 一大清早母亲就赶着热闹炼一大锅大尾巴羊油,实际是赶巧,母亲舍不得丢弃它们,在过去那个年代,这些可都是好东西,羊油味弥漫了一屋,我家也跟过节似的。家里是有人主张坚决丢弃的,母亲终于想到了一个理由说服本就动摇的我,说我不是爱吃油塔子么,她想起以前单位食堂的师傅如何做来着,一定能做得比外面买的还好吃。于是就有了今早的一幕。
    宰牲这个前奏就如汉族人过节包饺子放鞭炮一样,如何能少得了。对面楼下从昨天就陆续有了羊只,今早,已有十几只羊。有的被栓在葡萄架的桩子旁,不知羊们是否能感受到它们的命运,有的还在好奇的四处张望,悠闲的吃着雪中的残叶,羊们的性格各异,小孩子们现在都聚集在家门外,城里的孩子能和羊亲密接触的时候应该是不多的,此时孩子们伸出小手去抚摸着这些羊们,应该是羊鼻梁,从鼻子到两只眼睛中间的那个部位,大多数的羊默默接受着这种抚摸,一只黑花脸的羊却不让孩子们靠近。一个中年男子在放倒一只羊,那只羊用力又站起来。羊终归都是安静的离去,没有过多的惨叫和挣扎。离去前,它们应该在诵经声中寻找到了自己的归宿。孩子们在羊的最后时刻围拢在它身旁,抚摸着它。当血放完,就从羊后腿的某个部位吹气进去,有用最传统的方式,人嘴来吹的,也有用打气筒的,剥皮后的羊被吊到了葡萄架高处的横杆上。血和那些不要的杂碎被埋在葡萄架下,为葡萄提供了最好的养料。女人们大概已在家里备好了佐料和开水,忙着将那些鲜美的分好的羊肉一趟趟拿回家里,开始烹制美味的食品,此时阳光也已近正午了。户外的热闹场面移至了每一个人群聚集的家庭。
    羊是人类的好朋友,面对这些草原上的精灵,人类既爱怜着它们,又主宰着它们。我看到过草原上刚刚出生的小羊,带着母体鲜红的血,几乎站立不起来,刚生下它的羊妈妈安静的站立守候在一旁,等着它的孩子站起来。那种生命刚刚降生的情形无法用语言形容,还好我用相机记录了它们,每每翻看,那只小羊都令我感动。正是这一个个生生不息繁衍着的生命带给草原生机,带给人类生存的希望。
  • 这一周

    2006-12-24

    这一周,忙碌的一周,虽然开始休假,周一上午就在办公室里忙着写总结,周二上午去游泳,游泳池里就我一个人,开始觉得这多好,可进到水里,游到中间,就想起看过的种种恐怖片没少水里的吓人场面,于是,四处张望着,好在不久来了一位打扫卫生的服务员,这才放心的游了会,嗯,从6月到这次,中间一次都没能再来过,还没忘记,基本和最后一次游时的感觉差不多。
    周三上午又到办公室开总结会。下午去看了满城尽戴黄金甲,影院不到十人,听完片尾曲,看到剧终二字就我和另一人。
    周四去丝绸之路滑雪,大清早Z就打电话吵醒了我,很严肃的对我说,丝绸之路的冰雪节开幕式昨天就完了,你们怎么今天才去,我说,去滑雪啊,Z才明白,哦你们是去滑雪,那我不去了。去年,是四人一起去的,怂恿着Z穿上雪板,在拖牵的过程中就摔了若干跤,ta本是只想拍拍照,没成想差点吓出心脏病。和L做班车到那里已是11:30,旅行社又出了点问题,好在很快解决。上拖牵的低级道适应,半中腰,前面的男子没能很快脱离拖牵道,害我早早出队,正好是个坡度,这是这个雪季我第二次滑雪,第一次感觉很好,可此时,忽然没有了一点感觉,身体僵直,一动不敢动,就这样直冲冲速度飞快的几乎控制不住的下去了,好在最后没有摔倒。大概在第三次坐缆车上了那个年初就惦记着的高山速降高级雪道。如果技术很好,我会带上小相机,在缆车上向着长满松树的山边一点点靠近,很美,脚下是那些勇敢者们,一个女教练倒着教着一位男子,男子的雪橇在女教练的雪橇控制范围内,女教练的高超雪技令人叹服,一个酷酷的男孩灵巧地玩着单板,还有很多和他一样的男孩子,不时也有人摔倒,我知道自己很快就会向他们靠齐,如我年初拍的照片里的情景,那可不是好玩的。很担心如何从坐着的椅子上下去,那里有人,我向他伸出手,我还是坐了个屁股蹲,刚才在缆车上就已看到坡度之陡峭,此时站在这个近乎垂直的感觉的坡道上,始终不敢迈步,我总是对身边的人说,你先下,那个女教练领着她的学生此时也在,看着她倒着稳稳地站在那里还要控制着学生的雪板,终于给了我勇气,恐惧使我直接坐着飞速滑下去,失去了方向控制,滑落了很长距离才停在雪道旁的未压实的积雪上,费了很大的力气把雪板与鞋分离,站起身,调整好,再次穿好雪板,下面的几个陡坡克服着心中对那速度的恐惧,总算没摔太狠。接着又上了一次速降,这次依然没能过第一关,摔了下去。中午和L一起坐在外面的台子上边晒着暖洋洋的太阳,边吃着带来的各种吃食,L说没想到我有胆量上去,ta看到有人上去了直接又抱着雪板下山,穿着那个雪鞋下那个坡度,也是很难的事,还有一个女孩坐在缆车上,吓坏了,干脆就没下来。L说那个高度海拔是2080,ta说自己怪不得有些头痛,我则感到呼吸有些不畅,在第二次时,我极为艰难的才把雪板脱掉,第一次的大跟头让我的后背进了雪,第二次我是头超前飞速的滑行,雪从脖领灌进,而雪板的无法分离,让我没法将雪立刻倒出。下午,没有力气和勇气再上高山,看着那些专滑速降的只有欣赏的份。
    到了该回去的时间,却迟迟不见L回来,在离发车时间不多的时候,ta终于露面了,去结完帐,最后一班车却已经提前走了,L中午时就说想住这里明天继续滑,我说明天我还有事。让L去找车,还好,雪场的班车7点开,还可以免费。天气非常好,我拿着ILUX 850四处转悠,晚霞很美,空气通透,博格达格外清晰的挂在天边,以眼前的溜冰场为前景,拍了很多,那年,我们四人走完夏特回来,他们就上了博格达,我因为害怕了暴走等等理由没去,现在想来总有些遗憾。母亲总说她最喜欢博格达,那么美,在晴朗的天气里,在乌鲁木齐的街道上就可以看到她。但此时的她更加美丽,晚霞渐渐给她披上了淡粉色的薄纱。拍的兴致勃勃的我手指已被冻得疼痛不已,在晚霞退去绚丽的色彩后,我回到了大厅,给L看战果,L说不看,生气,哈哈,我说是嫉妒吧。坐在回来的班车上,继续聊着,今天的收获很丰富,既体会了高山速降的刺激,也收获了不是每一天都能看到的美景。
    周五休息,看书,今天也就是周六,很快乐的一天,考试遇到了熟识的朋友,聊得很开心,吃饭玩得更开心,只是留了不好的照片在别人的机器里,然后又赶场子到另一个早已定好的活动现场。
    明天,参加一个十多人的家庭聚会,说好要让我帮着拍照,那个聚会里会有很多基督教徒。
  • 误读

    2006-10-26

    收破烂的女人拉着一辆拉拉车,倾斜的车上趴着一个一个孩子,鲜艳的连帽衣服,孩子的脸侧靠在拉拉车的前方,两只藏在衣袖中的小手看得出用力地抓住车板边缘,那个女人只载着这个孩子和一件装在尿素袋子里露出一半还能看清花色图案的被子,如果我此时按下快门,它该是一张看上去苦难和艰辛的照片,就在我想象那孩子究竟是怎样的神情时,她已趴得累了,让自己换了一个姿势,半坐在那里,嘴里似乎还在哼唱着什么,脸上全无我所想象出来的忧郁和苦难,看上去很悠然自得。当我超过她们时,看到那个女人半带微笑的脸。
  • 多事之秋......
    但已越来越没有时间与精力投入到这些事——摄影、日志等等方面了。
    游泳卡、健身卡眼等着过期。
    事情越来越多,事物的方向也越来越多。
    打针时聊天的收获:
    伊犁竟受到过如此的放射污染,有许多人死于肝癌,在80年代时,那里一个原来用于开采铀的矿才关闭,然而却没把那些矿灰做处理深埋,导致后来风把它们吹到了很多地方,水源受到污染。
    在铁厂沟到托里的路上有一个放射矿,当地人都不停留快快通过,现在那里正在修路。
    大活血,贵州的一味神奇中药,在中风后三个月内服用有效,药引子是自己晨起接的尿。
    这些都是一位76岁曾毕业于第四军医大的老者的讲述,他说到十几年前,曾摔成中风,今儿没顾上向他学太极拳。
    前天我在说到sony电池召回,LG说你知不知道啥原因,LG说是一个小孩在啃一块电池时爆炸了,我说那小孩炸坏了么,他说不知道,我嘟嘟一句,还有这样的事。过一会儿,LG回过头告诉我,你可别出去说,我骗你的。可是我当时真的相信了。
    十一期间,央视新闻30分每天都有关于夏尔西里科考的记录片,那上面的一位专家是很好的朋友,在电视里露了好几小脸,一次,他指着一种植物说了一番话,我听着就在想,他一定是随口说的,后来问他,果真,笑坏了大家。
    母亲这些天讲了不少有趣的故事,昨天肉孜节的前一天也就是前天,她想起四清运动年代的一些事,一位回族厨师被查出了问题,他在交待材料上写了很多,其中写到:最最不能让人原谅的是,我作为一名清真教徒,还去贪污大肉款。
    母亲那时的室友是演出队的,经常下各地演出,口齿伶俐,说起南疆的民族朋友听了豫剧后的感受,用着幽默的维族味的汉语边比画边说:一个晚上,五毛钱的票买哈拉,五毛钱的瓜子磕下了,一个黑胡子上来说,我的胡子最长,一个白胡子的老汉上来了,我的胡子才是最长。一个姑娘上来了,我长得最漂亮,又一个姑娘上来了,我长得才是最漂亮。
    团里的一个聪明人,说快板怕忘了台词,写在胳膊上,快要记不住时,胳膊一撑,一个亮相动作,接上趟了。
    最想讲述的一个故事是倒霉蛋,乌鲁克班,我小时候很喜欢的一个巨人。
    那些日子,医院里的情形。
    很乱的文字,只是怕忘记了。
     
  • 清平乐

    2006-10-09

    Tag:诗词
    接天秋草,铺就阳关道。千里封侯应是好,塞外班超先老。重寻柳岸花前,莫愁沧海桑田。与菊推杯看月,和风大步行天。
    十月三日 友赋
     
    平步千里,直抵昆仑山。天华地蕴出英雄,何惧岁月来争。醉里朦胧望月,了如皓天之明。斜眉静观心宇,江湖映月无风。
    十月六日 赋
     
  • 笑话两则

    2006-07-21

    Tag:生活
    话说一位老兄特能苒酒,每喝多了就会逮住他人搂抱住,把脸往人家脸上蹭,一回喝多了的这位老兄和领导坐车,走半道,一头驴挡住了去路,领导说:某某,下去把那驴赶开。他就下去了,走驴跟前,抱着驴脖子,脸蹭着驴脑袋,对驴说:老哥,车上坐的是我们领导,你就给让让路,给老弟一点面子。
     
    中午,母亲说同学的老婆生病了,如何如何,过了一会,我说,哦,是女的,母亲竟然也接话说是女的,这又引出母亲的从前的一个记忆,一位旅客要把东西寄放在母亲的办公室里,然后告诉母亲,一会他女儿来取。不一会那人又返回来,母亲问何事,那人郑重的对母亲说:我女儿是女的哦。
  • 吃醋

    2006-06-27

    Tag:生活 感悟

    记忆里懂点事的时候,就已经深感父亲是个很爱吃醋的人,他俩为此没少吵架,当然母亲总是做退让,那时的我都是站在母亲的阵营一边。

    这种生活的印迹在我后来的情感生活里蛰伏了很久,就像王朔的过把瘾一样,我过足了瘾,无论被动与主动,但那绝不是我心目中的理想归宿。在很长的时间里,我才渐渐远离了纠缠不清的痛。

    岁月磨去了人意识里的很多棱角,当你明白如何与岁月相处时,她就会让你变得安静与柔和。父亲的醋意依然存在,但不再那样的尖锐,当母亲的老同学来看望她时,父亲只是在电话里含蓄的询问着...

     

    ——读书

     

    去年与同学的见面谈话里都说到了读书,两位如今颇有成就的同学在不同的时间、地点都极为感慨地对我说:这些年最大的收获之一就是读了很多书。听到此,我不语,回想自己似乎不记得都读了些什么书,似乎能吸引我的书也不多,小说早已不爱看了,时下的很多书只看个标题都够了,一直在不停的买书,但看完整的不多,倒是被LG看了不少,常为此笑话我,原因是他看的快,而我喜欢细嚼慢咽,看到一半时就常常被什么事打断,很糟糕。

     

  • 忆过去

    2006-06-21

    Tag:生活 感悟
    和母亲聊天,说到过去的大车司机的辛苦,20多年前,大车司机们走哪都自带着铺盖卷儿,冬天,本来可以把它放在驾驶室里,却因为载了路上搭便车的人,而放到了外面的车厢上,到了可以住宿的客运站时,被子冻得梆梆硬,冰冷冰冷的。
  • 梦里有梦

    2006-05-19

    Tag:生活
    先说说今早听到的女儿吟唱的一首“诗”:
     
          日照香炉生紫烟
          北京烤鸭在眼前
          口水流下三千尺
          一摸口袋没有钱
     
    很是惊讶,一问才知是她班上一位经常拉裤子的同学所作
     
    梦里,我在和一人一起埋一样东西,是我的一件重要的身份证明,我嫌那人埋的不够隐秘,于是自己重新去埋,我将那不大的小坑往深里去挖,发现那土分层为几种颜色,其中有层黄色,挖到底,似乎这是个盒子的底部,埋好它。我问了那人一句话,是关于梦的。
  • 今日趣事几则

    2006-05-17

    Tag:生活
       1、中午又去酒店的游泳池里扑腾,水温29度,每次都要适应好久,老师已连着两天没露面了,反正他说的那个动作要让我连做三天,正扒着池边猛在那踢水,一中年男子游了过来,说道:你这样不行,你要到水里去,胳膊和腿要配合。我连忙答应着,人家这样热心肠,上次是个女同志也这样说来着。继续在水里扑腾,估摸差不多,到热水池里缓了缓,然后进桑拿房,昏暗的房间里有一对中老年夫妇在里面,女的看到我穿的泳衣,还跟老伴嘀咕说平角什么的,她嫌太热,很快就出去了,男者好像就是刚才在水里指点我的人,这时,他开口说话了(带着北方口音):“小姑娘工作了吧?”一时我都不知怎样回答好,就含含糊糊说:早就工作很多年了。他还没等我说清楚,就又说道:再大也不如我女儿大吧。我问:您女儿多大了。他说:研究生毕业好几年了。我说您一定是看错了,最后告诉了他出生年代,这时他才说了句:哦,我近视。老人看上去很健康,一会出去7度的冷水池里冰镇一下,要来回整三次,给我解释这个过程的好处,尤其有益于心脑血管。那个昏暗的游泳馆,那个昏暗的桑拿房,视觉不再真实。
     
       2、 多年前曾辗转于几个聊天工具之中,到现在电脑里就只安了msn和qq,现在也很少上qq,这些天由于工作的需要,整天在线挂在那里,今天,一个认识的维吾尔族大哥上来就说了句:“很高兴认识你。”我一看,呵呵,肯定是忘记了这个昵称对应的是谁了,也难怪,我基本就没露过几次面,于是,心生“邪念”,想和他开个玩笑。首先我告诉他,我们本来就认识,然后让他猜,当然他也猜不出来,他过去的记录都没有了,于是我说如果叫我姐姐呢,就告诉他,当然最终我说服了他喊了我若干声姐姐,可是他还是不知道我是谁,哈哈,他可是年长我许多呢,今儿赚了^_^
     
       3、今天女儿告诉她姥爷要去弹三角钢琴,她姥爷现在已经常开始打岔了,不过这次不光是打岔,“什么,噢,三个人弹的钢琴。”女儿哈哈哈笑着说:“是三角钢琴,不是三个人弹的钢琴。”她姥爷依然很固执(山东口音):三个角,那不是三面都可以弹么。女儿更是笑坏了,接着说:三个角是指有三个腿,不是三面都可以弹。回到家,女儿就告诉了我她姥爷的这个新典故,我说:你姥爷的想法不错呀,很有创意呀,要是真能造出一架这样的钢琴,倒是瞒不错地呢。
  • 2006-04-26

    Tag:生活 散记
    上次去北京就忘了问大姨夫看到过龙的事,这次,终于亲耳听到大姨夫详细的讲述。
     
    那是在1945年发生的事,老毛子在东北边境一带夜晚喝醉了用枪栓子砸门找女人却能走火打伤自己的年代,在齐齐哈尔的街头,大白天,大姨夫抬头之时看见在城的西北方向,一条龙露出了龙头、龙尾,身子裹在云中,是个正侧面,就跟画上的一模一样,大姨夫赶紧叫身边的同事看,但同事只隐约看到,只十几秒的时间,那龙已升腾上高空不见了。
     
    家族里不只大姨夫见过龙,在伊安的七姨也曾见过,她给大姨夫说过,看到的是个半侧面,有机会我也仔细问问她。
     
    说起来,父亲小的时候生活在海边,据他描述,有一次曾看到海上一大团乌云,乌云里隐隐约约鳞光闪闪,每次问他,他都似乎不太愿相信当时的情景。
     
    礼拜天下午,在家里,突然被一声巨响惊的赶紧跑阳台上看,朝南的阳台没看到什么,蓝天白云阳光的,这时听得北边的窗似乎有被敲击的声音,朝北奔去,大滴的雨打落在玻璃上,刚才的响声应是雷声,好久没听到了。窗外的景色更是怪异,大团的乌云,更准确的说是黄色的,气势汹涌而来,不免有些担心正在外面的母亲和女儿。正想着,没一会儿,听到脚步声,她们回来了,女儿还拿了一把新买的小伞,乐滋滋的,母亲小声跟我说,她大概是看到要下雨,就一路上一会说脚疼,一会又是什么什么的,总之磨磨蹭蹭的,肯定就是想磨蹭到下雨了好用那把伞,女儿在一旁偷偷的乐。凑近女儿的小脸,哇,好大的鱼腥味,我开玩笑说,刚才定是有龙王在里面,没准两个龙王在打架呢,你脸上的就是他们喷的口水,嘻嘻。母亲也说很少看到这样怪的天气呢,东边的天是晴的,就见西边突然风卷云涌的就来了。说话的时候,那云已经路过走了。
     
    大姨夫是个开朗、好学而又极为幽默的人,什么时候有他在,那气氛一定是热闹的。他常喜欢拿大姨开刷,我和大姨是一个属相,我常觉得这个属相里的一些人都有一种矜持,我和大姨这点很相像,是属于那种喜欢谁却又不愿表达。在我出生后除了父母外,第一个见到的家族里的亲人是六姨,第二个就是大姨夫了,那时我大概半岁,我当然不知道什么,当时那张他抱着我的合影却让我认为记得点什么,大姨夫出差来新疆,只在家里呆了一晚上,白天上街,想买点什么,却又买不到什么,后来,看到漠合烟就问那是什么,大姨夫似懂非懂,误以为就是没有盒子的烟,向卖东西的人询问,经常得到的回答是:末由(没有,当地土话),这次也许是幽默了,大姨夫说,怎么到处都要”抹油”。大姨夫给我带来了一个洋娃娃,那是我以后哭时每每脚一蹬到便响一声,让我停止暂时的哭声的可爱的洋娃娃,在后来,她是我最喜欢的,但最终却被我拽断了胳膊和腿。大姨夫只待了一晚,却还用绳子当尺子为我裁了一套衣服,不知为何,我老觉得这件事我记得,也许是后来长大点,母亲和六姨复述导致的错觉吧。大姨夫走时,母亲送了一些毛线,那时很紧缺,那些毛线好像也只够大姨、大姨夫各织一件毛背心。
     
    后来,在我三岁半时,父母便开始带着我去探亲了,再后来,每隔4年,我就跟着母亲穿过大半个中国去探望亲人,一晃,亲人们,有的已不在人世,有的已是古稀之年,姥姥、姥爷、爷爷都是80岁左右的高寿,二姨走在了前面,二姨在我即使很大时,也喜欢说起我三岁半那年所留给她的印象:一句是,二姨,你看好包啊,还有就是,一粒小小的包米花(我不懂事差点害了那时不满一岁的表弟)。
  • 何为快乐

    2006-04-07

    Tag:生活 感悟
    又是一个周末,又是一个礼拜五,中午,从清真寺走出熙熙攘攘的人群大都是留着白胡须的长着,那个不大的方形的院落里,早已有席地而跪的乞讨者,多是蒙着面纱的妇女,身旁带着小孩,白胡须的长者们大都走上前给予布施,在那清真寺下,这一切显得平静而舒缓。
     
    春天的云彩大朵大朵的贴近着城市的上空,云彩的缝隙里透出的是湛蓝的天空,回来路过清真寺时,人群稀少了,路旁的水果车多了,多是维族小贩,有香蕉,还有去年存放到了今年的紫葡萄,路边一位维吾尔族妇女和两个孩子在数着一个纸盒里刚刚乞讨到的钱,那个漂亮的小男孩的笑容深深地吸引了我,我不好意思走近,只装作在水果摊钱问价钱而多看了他们几眼,我看到那女人手中捏着的大都是一元以下的一角、二角的纸币,但他们此时快乐着,为有这样的收获而心满意足的快乐着,那是他们的快乐,但依然传染给了我,我为他们的快乐而快乐,尽管他们也许永远不知道。
     
    在不久前的一次行程中,我再次去触摸这片广袤的土地,近4000公里的路途中,即使是从窗户向外张望,那过往的瞬间依旧给我以震撼。在我一遍遍绕着这片土地行走时,我发现自己越来越热爱着这些朴实的人民,当我举起相机,从那个小小窗口看着他们的微笑时,纯朴的情感瞬间绽放,此时,他们的快乐即是我的快乐。
  • 踩上去很绵软,一点都不滑,立春后最大的一场雪了。
  • 唐多令

    2006-02-05

    Tag:诗词
    2006 丙戌年正月初一 友赋
     
    琼树接春光,
    高天曜暖阳,
    又一年,
    雪瑞梅香。
    笑看霜寒成过往。
    将进酒,
    醉何妨。
    把盏话苍茫,
    得失莫计量。
    趁今宵,
    千里飞觞。
    寄予平生新旧友。
    莫辞满,
    祝吉祥!
     
    丙戌年正月初二  赋友
     
    玉叶迎鸟语。
    彩云追霞光。
    又一岁、地和天祥。
    低吟沉香升紫烟,
    路途远、多思量。
    人生贵知己。
    金玉何足惜。
    望来年、志向高远。
    君行千里坦途通,
    光明随、吉祥伴。
     
  • 一场雪接着一场雪,污浊的城市为洁净的雪覆盖。
     
    2005年的最后一天在电影院中度过,看完千里走单骑,接着看无极,在无极中来到了2006。
     
    2006的第一天,触摸这个冬天最为柔软的大地,穿过那洁白鹅毛飘飞的暮色,想着、想着......
     
    时光飞逝......常常想起自己的童年,常常想起那时对时间的感受,漫长而酷热的中午独自一人在外对着一小片沙堆什么的玩耍,盼着再出来一个小朋友,那时只觉的时间好长好长......
  • 释放

    2005-12-26

    Tag:感悟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一直不大相信,因为很少在自己身上应验过,白天想的,晚上似乎很少再去梦到。在中学时期的很多梦是我最喜欢最难忘,非常的离奇,那时都记了日记。
     
    早晨坐在车里,拿出手机,一个未接电话,陌生的号码,估计又是那种骗子的游戏,顺手查看了通话时间,凌晨5:42,恍惚了,那正是昨晚莫名其妙醒来的时间,莫不是这个电话给吵醒的,如果是,那它让我记住了那个梦,有很多条小道,有一些村子散落在其间,温暖的手,最终来到一个村子的一户人家,就是目的地,房间里有很多人,似乎没有太多的微笑,心是喜悦而压力的,还有随后的那个古怪的梦,似乎出了问题,什么东西都能吸入我的脑袋里。
     
    那么,我信了这句话,更深的梦醒来时也许根本无法记起,如果不是那个电话,也许我根本不知道曾做过这样的梦。
  • 2005-12-10

    Tag:生活 诗歌
    窗外
    无数的雪花
    飘散
    冰封成
    一滴
    记忆的
     
    停顿悬浮的
    瞬时空间
    无尽的
    犹疑
    忧郁
    无法阻挡
    泯灭
     
     
     
  • 女小同学甲
     
    梦是一只小猫,
    在地上爬来爬去。
    想去摸摸它,
    它已经对你喵喵叫。
     
    男小同学乙
     
    梦是一句话,
    传来传去。
    我醒来了,
    它消失了。
     
    男小同学丙
     
    梦是一位老师,
    在教室里走来走去。
    你去请教她,
    她却跑掉了。
     
    女儿
     
    梦是一只小白兔,
    在森林里跳来跳去。
    想把它带回家,
    它已经被你吓跑了。
     
    梦是一片雪花,
    在天空上飘来飘去。
    想抓住它,
    它已经融化了。
     
    总结:小孩子个个都是哲学家!
  • 激将法

    2005-11-24

    Tag:散记
    上个休息日,正好赶上第一场大雪,雪后,我答应和女儿去打雪仗,下楼,我便掏出相机,东拍拍,西拍拍,随手也给女儿捏一张,她跟着我东转转,西转转,终于有些不耐烦对我说了一番话:“哦,你原来是来拍照片不是和我打雪仗的呀,你不是个好妈妈。”这一激将还真管用,赶紧边安抚她边又以要去打雪仗的地方为由溜达到另一处再按几张,这才收心装好了相机,同她在篮球场边展开战斗,我占据好有利地形,子弹供应充沛,最终把她打得藏在篮球架下不敢露头,嘿嘿...
  • 一个故事

    2005-11-15

    Tag:思想
    在最近的一次出行中,旅途漫长,几乎一整天都在车中度过,除了拍照,睡觉,就闭眼在那里杜撰了一个曲折的故事,嵌套在这次旅途中。只是我常会被自己所编造的折磨至...毕竟还有同行的人,故事就常常被自我遏制。
     
    一个两面是平房的破旧小巷,临街有窗,窗外有叫卖声,两个男子一前一后叫着买卖,好像是什么粉,带汤的,似乎一个卖汤,一个卖粉,他们却没有了多少汤,白瓷碗装着,看上去既不诱人也不是很干净,从窗外拿进来,我没有多大兴趣,另一个人要的,我出去在那巷子来回踱步,似乎是要准备出去。
  •  
    那个高度带给我的是广阔的空间,磅礴壮丽,一望无际。指点江山,似乎尽收眼底的一切此时都为我所拥有。
     
    恍惚间,缺失了什么,路途中亲近的细微的生命——飞虫、露珠、花香远离了,化做无数的微粒凝固在遥远的某一点。我开始怀恋起被露珠打湿的衣角,阳光下扇动透明翅膀的飞虫,不一定都好闻的花花草草,曾肌肤相贴的那片纯净的土地,仰望过的蓝的发紫的天幕中那一束赐予生命的耀眼光芒,还有脚下的这座山峦。
     
    搜索过往的片断,那些微粒已不似当初走过它们身边时的份量,《涓生的纸片》、《彼岸花》再次掠过眼眸,视线不再模糊,已开始怀疑那一篇是否是出自ta的思想,经由ta的手送入了网络,于我,ta越来越成为一个迷,不知何时能解的迷,就如昨日说的,也许谜底就在眼前,却不愿探个究竟。
     
    曾体会孤独,很久前的夜晚和黎明前的黑暗中,无助地痛彻心底,身体蜷缩着,经过一次次蜕变,孤独的花朵飘散,那颗曾被圣洁的花朵包裹着的心不再柔软。
  • 多年以后

    2005-10-27

    Tag:思想
    忽然发现多年以后才有点明白当初曾看到的那些文字的真义。
     
    一些事情的答案,当初也许就存在于你的眼前,而你却错失了,蒙蒙然有一天,那个答案不期而至......
  •  
    中午,吃完那顿不是很好吃却有些贵的饭,走在零落飘舞着秋叶的街道上,一位穿长衫蓄着胡须的维吾尔老人从眼前走过,经过桥头,板车上那属于季节里最后品种之一的葡萄诱惑着我,一位女子几乎和我同时走到车前,当我们把挑好的葡萄先后放上秤,那位维族男子笑着说,你们的都一样重,一次来了两位买主,他看上去很开心,拎着葡萄的我心里美滋滋的。
     
    记忆里那张密码卡应该在那里放着,母亲因为丢了手机和钱对自己很懊恼,我们都劝她,我更多担心的是那个小偷手中的刀片有多危险。
     
    又走在了这条曾走过多年如今已很少走的小道上,卖酱油醋的那个女人拿着大喇叭用那特有的高昂的充满韵律的声音说唱着她的生意,前方有几个做小生意的,一个四川人在那里理论着什么,我停在路边拿出mp3想录下它们,按下录音键时,那抑扬顿挫的声音却远离了我。
     
    远远的看到他手中拎满了东西,走近时,那笑容很真切,不禁回头去看了看他充满着活力的背影。大概在去年,在路上遇到了他的妻子,愁容满面,听人说那时他得了脑瘤,在医院里做检查,连妻子都认不出了。
     
    远远的看到她,还很年轻美丽,走近从旁边钻出来她的儿子,也是去年听和他老公一个单位的同学说他们之间好像有问题,像是在闹离婚呢,可后来我听她谈起自己的老公时的那些话那神情,似乎并非那样。
     
    心情很好地走在这暖洋洋的秋日里,似乎周围的人们也都充满着喜悦,点滴的喜悦弥散开来,又汇聚进心里......
     
    心情很好地走在这暖洋洋的秋日里,心情很好地写下这秋日里飘落的一个个片断......
     
  • 加班

    2005-10-11

    Tag:生活 散记
    昨天一天做了大量的无用功,以至于最终必须加班。
     
    女儿打来电话让我给她买四季宝,现在成了早点必备佐料。
     
    22点多下电梯,出大门,外面很冷,飘着小雨,地已映射得五彩斑斓了,冲入湿冷的空气中,不自主的一溜小跑起来,到院门口时迟疑了一下,去不去那个超市看看,这么冷,一想已经答应过的,慢跑在湿雨的人行道上,行人都蜷缩着赶路,没人会奇怪我这个跑在寒冷中的人,想起一个已经去了加拿大的过去的同事,也常喜欢边走边跑,我看到过好多次,终于有一次忍不住问,你是着急有事还是...答曰,没什么事,跑跑挺好么。原来彼此彼此。
     
    许久没有练瑜加了,身体僵硬了许多。
     
    晚上的饭因为回去的太晚终于不用吃了。 
  • 2005-09-30

    Tag:生活 散记

    凌晨从一个梦中醒来,很久没有这样从一个清晰的梦中清醒,梦里的一切几乎就是刚发生过的真实,那脚步声似乎还在回荡着......

     

    明天又要踏上旅程,拍的越来越多,静下心来的时候越来越少......

     

    喀纳斯该是很冷了,听已回来的及还在路途中的朋友们说,禾木的叶子已快掉光了,路就要修通了,明年的一切很快就会象现在的面目全非的白哈巴一样了,中午拿给我看的那张铺着黑色柏油路的白哈巴不知道我将会怎样去找寻那已往的痕迹,索性就当从未去过,它原本就应该这样,那心境或许会好些。

  • 2005-09-04

    路过那个街口,几位裙装的维吾尔妇女坐在树沟旁的水泥地上聊着天,一位怀中抱着的小巴郎依偎着妈妈的怀抱安心的睡着了,两辆摆放着葡萄的平板车停放在一边,她们聊的很亲切很开心,走过的瞬间看着她们有种感动,多么平常而又生活的场景,象以往一样带着没有能拍下来的遗憾,在几米外停住脚步回过头,再次把它印在脑海里。
  • 过马路

    2005-08-23

    Tag:生活
    下面是摘录 redrocks
    6月15日

    广州日记: 长河落日圆

    的一小节

     
    89) 过马路。

    车在发达国家属于代步工具,普遍到和自己的脚丫一样,人皆有之的地步,车车相遇,相互礼让,除了因为法律的规定外,也因为礼让使得交通更加通畅。让了别人,也给自己开了方便之门。而用自己的脚行走之人少则又少,成了稀有动物保护对象。街上见到行人要过马路,那是两边的车流都会主动停下让道。即使那行人是违章乱穿马路,开车的最多也就是在车里无可奈何地摇头,期待那过路人看到了羞愧一番,下次不再重复。
    在中国,车的地位不一样,一直只为少数人所有。它曾经是地位和权力的象征,现在加了个财富的象征。坐在里面,用一个铁笼子和一圈贴了隐私布的窗户把自己和路上的行人隔开,自我感觉多少有些与众不同。从一个地方到另外一个地方,走路时只需要占据1尺见方的地面,开车就成了几个平米。在大多数人依然靠腿行走的社会里,已经侵占了公众太多利益的驾车人却不懂得给别人些谦让。于是自行车棚成了免费车库,人行道上停慢了汽车,无路可走的行人只好走在马路上,却又得无比小心来往的车流。过马路就更成了一个问题。大马路就不用考虑了,即使是街头转角,那开车的也不会考虑行人,只管自己的行程。

    于是行人就得学会怎么过马路。当需要从有地位有权势有金钱的车流中穿过时,最好的办法就是看不见它们,只管走你自己的路。其实他们在车里,一直是看着你的反应的。他们知道你看见那车了,就可以放心大胆地忽略你。当他们揣测着你是不是根本没看见他们的时候,那踩了油门的脚丫悄悄就移去了煞车。撞死了人,是要赔很多很多钱,或者坐牢的。这对有钱有势的人会是个很大的损失。

     

     我一向很怕车,小的时候一个认识的师傅故意吓唬我,开着车追我,很恐怖,那个人现在想来都是个坏人。前几日和来自澳洲的华人James一起过马路,绿灯,一辆右转的车丝毫不让的擦身而过,James很生气的对着那敞开的车窗说:“你这不对,你应该是让行人先走的...”,我对James说,这里不一样,正好是倒着来的,在经过另一个路口时,一辆拐弯却不减速反而加速的越野车更是把已走到了路中间的我给挤回了路边,这次James没有说话,这个世界现在就是这样......

  • 去往拉萨

    2005-08-23

    Tag:旅游
    比起RedRocks( http://spaces.msn.com/members/redrocks )不知懒惰多少,那只猫精——老虎,就被他拈来道去的写了不知多少,以至于我要被这只猫精迷住,其它的精彩的文字就更不用说了。如果不是当时硬让我来为我们那次旅途的纪念册上写序言,就连这些笨拙的文字也没有了,我和同行的那个与我有许多惊人相似之处的女孩子说,这并不是我真正想写的,但懒惰的我最终只有这个了,其它的留待以后再说吧。
     

    去往拉萨

     

    一直不愿回忆,怕触动记忆里那些难忘岁月的安宁, 一直不敢提笔,怕文字承载不了如此多的重负,谨以此纪念那段难忘的旅途——乌鲁木齐——青藏高原——拉萨。

    记忆片断

    最初的旅程,车中总充满着欢声笑语,LJ每天在照顾好大家的吃住行的同时还会为大家带来精神的食粮,TXH也为此立下了汗马功劳,使我们共同创造了一次吃羊的“吉尼斯纪录”。

    到达青藏高原的起点格尔木的那一夜,全车的人经历了一次难忘的小小磨难,行至距格尔木8公里的地方,我们旅途中可爱的家、这个可爱的大房子考斯特终于因为没有了他自己的粮食而不高兴再往前走了,危难之际,全车的人高度团结,三位男战友去寻油,临时组建的以党代表L大哥为中心的娘子军齐心协力把这个临时的家推出了200米,在高原的夜空下,每个人此时所感受到的自己一定都比平时高大了许多,去往高原的信心,在这小小磨难的激励下,更加不可动摇了。

    感受高原

    从格尔木开始我们正式踏入青藏高原,车里安静了许多,大家出现了不同程度的高原反应,到达唐古拉山口,无比坚强的老山羊Z队在我们的合影留念中已显出极度疲惫,她发给儿子的短信中如是说:你坚强的老妈终于在唐古拉山口被撂倒了

    精典语录

    “只是个咸”这句Z队的口头禅,最后被广泛引用、衍生出“只是个赶”、“只是个无奈”等等……

    最后的话

    艰辛的彼岸,我们领略了雪域高原的壮丽、神湖纳木措的深邃、唐古拉山脉的雄伟、布达拉宫的博大、大昭寺的虔诚,以及那些与藏传佛教息息相关的一切,从寺院里的诵经声中、从酥油灯的闪烁中、从那不曾停止的转经筒中,无不感受到一种不可泯灭的来自于灵魂深处的力量,相信每一个去过那里的人,在他的记忆深处,会永远的记住这个离灵魂最近的神圣之地。

    我们带来了什么……又带走了什么……

     

                           2004年5月

  • 七夕的传说

    2005-08-11

    Tag:生活
     
    传说七夕那晚在葡萄架下能听到牛郎织女说话
       许久以前一个七夕的夜晚
          静谧的能听到飞虫翅膀的扇动
             坐在满天繁星
                银河清晰可见的葡萄架下的藤椅里
                   直到要昏昏睡去
                      没有听到哪怕是一丁点他们的声音
                          但那个夜晚给我留下了
                             美好的遐想与永恒的记忆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记忆

    2005-07-17

    Tag:工作
     
    下飞机,被问起这是第几次到喀什,竟然回答第二次,并说第一次是1995年,转念一想不对,应该是第三次,不对,是第四次。
     
    不知不觉已来过四次喀什了,却仅仅记住了第一次,那时在喀什住了大约5天,是夏季,住色满宾馆(原俄罗斯领事馆),虽值盛夏,色满的院子和房屋都让人感到异常阴爽,当地工作生活的汉族似乎不多,被告知天黑后就不要外出了;那时到处可见蒙面的女人,走在街上会被周围民族同胞的眼睛上下左右的巡视一番;那时坐在越野车里似乎可以看到外面有着不友好的目光;那次吃到了美味的馕坑肉和冰酸奶至今都不能忘怀。那次从阿图什往吐尔尕特口岸的路上让同行的维族小伙帮拍了几张很滑稽的照片留念;那时很可惜还没有迷上摄影。
     
    第二次是2002年五一,只在喀什停留了一天,除了碰车外几乎再无更多的印象。
     
    第三次2003年4月初巴楚地震后,那次独自去了古巷;独自在艾提尕尔清真寺前徘徊;那次从其尼瓦克(前身为英国领事馆)再搬到喀什葛尔。
     
    这次则是从喀什葛尔搬去其尼瓦克,喀什葛尔几乎没有什么住宿的人,与之鲜明的对比,其尼瓦克游客众多,国外大多来自美国和日本,飞机上遇到的是日本和上海的团队。
     
    梳理一下自己的记忆,刚才几乎被彻底搞晕了,为了验证年份查到一份资料,上面标注的日期让我顿时记忆错乱,随后进一步搞清是当时把日期写错了。
     
  • 出生地

    2005-07-07

    Tag:生活
    今儿一大早就乘车出门,去300多公里的地儿,路上两旁田野生机盎然,绿色正在生长的农作物,间隔种着大片金黄的向日葵,小麦已有收割成垛的,农民、还有羊群时而闪现其中。
     
    快经过出生地时,我向窗外张望着,走的是高速,我只能感受到她就在那里,某一个似曾相识还健在的过去的建筑物支撑着我的记忆,就在那里,我似乎已看到了那些最初的房屋和树木,那些我曾玩耍过的角角落落,心中惆怅。其实,在我离开她的时候,她已不是我童年时的模样了,但不管时间过去多久,我忆起依恋的只有那时的她。
     
  • 连着两天凌晨3-4点突然醒来,似乎是风吹动门的声响,无梦

    忽然醒来,发现灯竟然一直没关,卫生间的门被风吹得发出阵阵响声,看了一眼机顶盒上的时间,大约是4点多,进卫生间,窗半开着,听到外面有规律的声响还有很多维族男子的大声叫喊,很是诧异,于是转到阳台去看个究竟,不远处那座每晚都印着灯光的楼房,随着一阵阵有规律的似机器发出的声音及维族男子的喊叫声,在那黄色的墙面上投下了一排来回走动的身影,终于弄明白,白天路过时知道那里又在修路了,转到另一面阳台,拿起相机对着那圆月和远处的一点忽明忽暗的红色亮光按了两张。 2005年6月23日

    许久没有夜晚独自一人走在街头了,提高了警惕,步履依然是较快的频率,马路驶过一辆马的,我好奇的看上面除挥鞭的以外唯一的一位躺在上面沉沉入睡的男子,赶车的小伙见我的目光,立刻吆喝着生意,放慢了速度,我立刻把眼睛转向了别处让他知道我并无此意图,对面一辆蹦蹦车反方向驶过,载了满满一车人。

    前面一个男孩穿着与之不相称的衣服从垃圾筐拣出矿泉水瓶,一只手拿了两个,另一只手每个手指中夹一个玩耍了一下,就那一下已在我的视野里定格了。

     

  • 关于醉酒

    2005-06-24

    Tag:生活

    前段时间过去的几个同学小聚了一把,清醒的偶可是看清楚什么叫喝得痛快了,一位把俺们同学一个个和他的一位朋友介绍了三遍,不是早早躺倒了,还不知要介绍到第几遍,另一位号称从来把别人放翻自己还一点事都没有的,最后英雄样的出门了,俺们都以为他还会回来,酒醒的那位打电话过去,可是他们之间打过来回过去的,似乎就在那里互相喂、喂了,还有两位厉害的真的是不露声色,一位说回去了还看了会儿书。


    想起一件知道的酒醉的真事,是很久以前的了,一个人醉酒了,躺在地上,顺手一摸说了句:“老哥,不错么,还带着皮帽子呢”,周围的人大笑,他旁边趴着的是一只狗。

  • 前不久,在和田的葡萄长廊旁,大片的麦田吸引了我及同行的人,有说许久没有吃过新鲜的小麦了,问引路的乡里的维吾尔族技术员,能否摘一棵,被微笑的默许后,H已摘了两颗饱满的谷穗,我赶忙嚷嚷着让帮我也摘一棵,拿着那沉甸甸的谷穗,心里充满着美好的回忆,H说小时候会用火烧一烧,再用擀面杖一擀,就能吃到麦粒了,我在想那时我和一些大小伙伴摘了,大点的孩子教我如何把一两棵麦穗的麦粒最终在嘴里制作成可吹泡泡的假泡泡糖,记得那时嚼的很累,似乎还花很长时间,中间要吐若干次口水。

    最终我载着两棵来自和田麦田里的麦穗飞回了城市,我知道女儿不知道面粉是如何来的,我把那两棵麦穗摆在她面前,告诉她这就是我们平常吃的粮食,她很惊讶粮食长得这个样,于是我拿起了一棵开始剥去外壳,把鲜嫩的麦粒送进嘴里,一边回味着一边对她说一棵麦子最终可以嚼成“泡泡糖”,实际就是我们吃过的面筋,她很快学着我的样,津津有味的去嚼另一棵麦穗了。到了睡觉的时候了,我发觉她一直嚼的“泡泡糖”没了,问她去哪了,她说,我咽进去了呀,甜滋滋的味道,口中的“泡泡糖”渐渐滑落,沉甸甸,甜美的和我融在一起......

  • 被别人欺负

    2005-04-22

    Tag:生活

    昨儿,偶使得baby知道了什么叫被人欺负,偶一手揪住她的马尾巴辫,一手拍打她的小屁股,嘴里还喊着驾、驾......以前也和她玩过这样的游戏,不过只是抓住马尾巴辫,说她是匹小马,我作出一拉缰绳,她总是很高兴的作出小马儿前踢高抬,向后仰还学着马的嘶鸣,而昨儿,性质变了,我告诉她,唉,我在欺负你呢,最终她意识到了,坐在床上哭,她经常假哭的,假哭有时也会挤出几滴眼泪,可这次是真哭了,于是我去劝她,再以后,就变成她揪住了我的马尾巴,边拍打我的屁股边喊驾,嘿嘿,幡然省悟。

    人是如何成长,如何产生深刻意识的,小事使然。

  • 乱语集

    2005-03-16

    低头,走在人行道上,感觉有些飘,地面似乎离自己忽近忽远,阳光很明媚,撒在无冰的砖上反射着点点亮光,经过清真寺,目光照例完全被吸引,一位帽边扎白巾的维吾尔老者站在正厅的玻璃窗外,两手呈喇叭状对着神呼喊着,几位老者从旁边的玻璃幕楼梯往上走,清真寺的门口照例停着有小贩做着买卖,这次是一个扎着头巾的女人站着摆放整齐的一拉拉车大白菜旁。

    车窗外,摆地摊的一个维吾尔妇女和另一位男子满面笑容的坐在那里正在欣赏着另一位同伴的带表演的叙说,那位男子学着一种古怪的类似老者的步伐,一边兴奋的讲述着什么。

    等车的时光,自由松散,一群中学生姿态相同的等车上车刷卡,两个留着相同时髦发式却效果迥异。

    屁股后的口袋里插着一把刀,有种感觉就是屁股上别了把刀。

    想起小的时候很喜欢的一个漂亮的维吾尔阿姨,纱巾里靠脑门的头发做成一圈一圈像花似的,那个时候我也很想扎一个纱巾,似乎还在家里试验过,好像很难看。

  • 无法回答的问题

    2004-11-24

    Tag:散记

    “为什么,我就听你们讲的道理,而他就不听呢...”

      “有些孩子已被宠坏了,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将来就有可能变成坏人...”

    “那原来是不是坏人和好人一样多...”

  • 三人成行

    2004-11-09

    大雪第二天

    一个女子在出租车的鸣笛声中,脚下急刹车,一个踉跄

    驮成逗号状穿黑衣的老太手中拎着和她身体太不相称的重物缓慢的穿过马路

    微胖、胖了些、不胖不瘦的三个年轻警察动作笑容相似的站在路边

    三个戴头盔的联防员排队走在街头,最后一个年龄稍长得表情中带着些许自豪

    又是三个;穿过一条街又是三个,精神面貌不如前面的

  • 下雪了

    2004-11-08

    Tag:散记

     

    孟浩然

    寂寂竟何待,朝朝空自归。
    欲寻芳草去,惜与故人违。
    当路谁相假,知音世所稀。
    只应守寂寞,还掩故园扉。

     

    梦友归来

  • 玩耍在秋天

    2004-11-03

    单纯

    色彩的、生命的

    雨后的小水洼

    金色的落叶

    阳光稚嫩的

    新奇跳耀的

     

  • 矛盾

    2004-11-03


    计划反复改变,安定下来,思考

    在拍摄中始终有个矛盾存在,因为图片的用途,思想中的痕迹是不是在一点点消失。

     

  •  

    转眼从最初开始拿着相机去四处追逐风景到现在已整整三年了,那时总是和一些影友辗转在这片广阔的土地,也正是从那时起,我才真正懂得了很多人热爱这里的真谛,当那些醉人的风景、朴实的风土人情浸入心底之时,我也已离不开她了。

    那时的摄影,内心是快乐与自由的,随心所欲,每次同去的人会不同,认识了很多生活在这里的朋友,每到摄影的最佳时节,总会有约同去的,无奈现在已越来越难以赴约,甚至说好了去却又因事变卦,心境和摄影的方向似乎也都和从前有了很大差别,虽内心向往曾独自走在巴音布鲁克时那份天堂的感觉,却不知何时能再有体验。

    那时同去的人最多时会有10人,记得在路上我认为好的风景却没人响应停车,心里会充满遗憾,一张好片就这样错过了,于是想着有一天自己开着车想什么时候停就什么时候停,当真的可以这样的时候却发现仍在不停的赶路,仍在失去着什么。

    错过的依然会永远的错过,不再奢求,在路上就好。

  • 清晨出门

    2004-09-12

    一大早出门,公共汽车路过一片早市,上来几位采购完的老太,车一起步,拎着东西摇摇晃晃,很是让人担心。

    快到目的地时,一个小伙牵着一匹骆驼在马路上跑着,他在前面跑得很起劲,骆驼看上去也很高兴。

    下车,一排人身上手上都沾满着血污,吆喝着,人群熙熙攘攘,一个蒙面纱的女人擦肩而过,拐弯处,一个老大爷坐在地上摇着撒八音乞讨,走进更加拥挤的人群,又一个蒙面纱的女人手中拿着一个塑料袋站在一个正在剔肉的男子旁说着什么,男子则把那只挂着的羊从上往下再从下往上看了看,找到一小块白乎乎的肥肉放进了女人的塑料袋里。

    站在一排悬挂整齐的全羊旁,忽然一个小孩猫着腰从那些羊身下的缝隙穿过去,寻找着被废弃在地上的骨头和肉。

    挑好了一只黑羊,羊蹄和羊尾处专门留着几撮黑毛作证,卖肉的喊了几嗓子——袋子,一个拿尿素袋子的小孩突然就出现在眼前。

    付钱,找三轮车,打的......

     

  • 与baby的交流

    2004-09-02

    Tag:散记

     

    男小朋友应该叫男同学

    女小朋友应该叫女同学

    小朋友们应该叫同学们

    me:今天升国旗了么

    baby:是呀

    baby:有几个人站在高高的地方,

    叽叽喳喳,有认为是在国旗旁的台子上,×,还有,×,我判断在阳台上,基本正确。

    baby:在门上面

    说明了我的正确判断

    baby:讲话,还有一个男的光肚皮,

    大家立马表情愕然,紧接着别过脸去,憋住笑,毕竟baby是在严肃的回答问题

    叽叽喳喳,怎么可能呢,

    baby:hoho,我也在想怎么会呢,后来我又仔细一看,好像是穿了件浅色的衣服

    哈哈哈

  • 上学第一天

    2004-08-31

    Tag:散记

    每个家长脸上的笑容几乎都是相似的,满足、满意、新奇、欣喜,许久没有看到这样多的孩子了,那中间似乎有自己的影子,有曾发生过的故事,太遥远了

  • 记忆力

    2004-08-27

    Tag:散记

    看见了很多人,听到了很多名字,然后就忘却了,

    无论形象的文字的,

    再次遇到,很糟糕

     

  • 上驾校的岁月

    2004-08-27

    Tag:散记

    是一段奇特而难忘的岁月

    那时的季节很好,雨后的郊外空气清新,色彩艳丽,有时可以清晰的看到围绕四周的山脉,覆盖积雪的天山和蓝天白云相互映衬。

    那时正是属于沙葱成长鲜嫩、最为可口的时期,正好该上路了,就是围绕那两条通乡公路来回练习,田野里有羊群啃食着它们最可口的食品——沙葱,师傅会在茂盛的地段让我们停车,大家拿着塑料袋杀奔出去,一会就各自找到自己的地盘,很快大家都会满载而归,于是家里的饭桌上就多了一道纯天然野菜。

    在倒桩的那段日子里,驾友们每天都在切磋技艺,Y很高大且幽默异常,时常语出惊人,X是mm,漂亮且气质不错,曾在___会任主持人,其行为言语更是不同常人,于是在我们这个班里每天都在上演着一出出好戏,紧张的学习生活中却是笑声不绝,只是很多都少儿不易,那大概是除了另外一次跟随cctv12拍摄后沾染黄物最多的一次,细节随着时间已记不很清了,并且太多的细节是不易再去追忆的。

    每天都想带着相机去记录,却又担心影响练习,很多精彩的镜头就只能留脑海里,倒桩场上雨后的倒影、黄色的桩杆与水洗后的天空以及那车及形形色色的驾友们,通向乡村的路、绿色的田野、天山。

    师傅是个甘肃人,退休了,干练削瘦,他大概是那个年级里对学生最温和且教的不错的一个,我们几乎没怎么挨过训,带这样一个班,真难为他了,有时是哭笑不得,我还发现有几次,他也忍不住在那里偷着乐,在最后的练车岁月里,他幽默的一面也终于被我们开发出来,说出的话竟也让我们格外吃惊,以至于Xmm不停的发出赞叹,师傅,你真是太幽默了。哈哈,人的潜力往往是不可预测的,谁敢说一个口吃者没有可能成为一个出色的演讲家。

    似乎可以写的还有很多,却又不愿再细想,过往的岁月,只想淡忘,淡忘在心中的缈缈香雾与阵阵沉吟之中。

  • 乞讨

    2004-08-27

    最近每天经过的路上都会看见一位瘦削的老人半躺在人行道边,面前放一铁罐,一天经过时,前面走着一对男女,男人在几乎没有停止脚步并且动作不易被人察觉的状态下准确地往那口不算大的铁罐里投了一只烟,不知道那根烟会为老人带来什么

     

  • 背影

    2004-08-17

    地下街里,三个并排走在一起,互相搂着肩膀的男小朋友,即使从背影都能感受到他们铁的程度,不能不替他们假想将来是否会回忆起此刻的一幕与心情。

    两个如缓慢的钟摆一样步调一致摆动着的维吾尔族老妇人,手牵着手,几乎相同的装束,我无法判断她们是否姊妹还是其它,但从其背影已足以体会到她们的感情致深,友谊非比寻常。